「你说的没错,我应该要更在乎自己一点,才不会Ga0到没有帮到人家,自己也痛苦得要命,说要恢复原状,结果现在连我脸上的裂痕也变成这副模样。」
邱时笙望着她,不讳言地说:「没想到真的这麽糟,变这麽大一片了。」发觉自己说出不中听的话,他又说:「人总得要受伤几次才能清楚自己真正需要在乎的是什麽,我也是这样的。」
叶绽眼神闪烁,轻声问:「你那时候也是这样吗?难过到脸上都是裂痕。」
「嗯。」邱时笙颔首,「状况b你还惨,b许律师还糟。」
那你现在……叶绽没问出口,她看着邱时笙从未摘下的口罩,自知这不是自己能问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都看得到裂痕那麽多年了都没有作为吗?其实刚看见裂痕那几年我也和你一样,发现朋友状况不对了就想做点什麽,拚命去做,无功而返。然後也像现在的你一样,因为帮不了人,对自己感到很失望。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我还是看得见裂痕,也还是做不了什麽。」
邱时笙说,眼神很柔和,稀松平常的语气里盛满无可奈何。
叶绽脱口而出:「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邱时笙闻言,眼底有了笑意,「对,也不是你的错。」
她这才惊觉邱时笙这一番行为是什麽意思,她长叹一口气,後仰,靠着墙,r0u着红肿的眼睛,像是发牢SaO的孩子般喊:「烦Si了,为什麽偏偏是我们两个看得到裂痕啊?我也想习惯看见裂痕这件事啊!我明明就很会装没事,可是偏偏这件事我就是办不到。」
邱时笙没有特意安慰她,仅是跟着她靠在墙边,附和着:「是啊,到底是为什麽呢?」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习惯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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