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给我提什麽主观意见，我告诉你，出来做事要什麽自尊心？你说律师是专业服务，然後呢？还不是服务业，客人最大？」
&人像疯了似地飙骂着，而一侧的律师脸上好不容易消失的裂痕正在蔓生，下巴像是打翻了墨水般，无人擦拭，任意往右脸流淌着。
「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许聿辰的声线微微颤抖，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紧张。
叶绽试图想要接近他们，脑子动得不b身T快，压根还没想到是否能化解这个局面，可脚步已经管不住了。
直到许聿辰面前那个nV人吐出最恶毒的话。
「我前几天上网查了，你因为专业度不够，害Si了你的当事人吧？」
叶绽停下脚步，彷佛一切都凝滞了。
只见许聿辰脸上的裂痕正急速向右脸颊扩散，只一瞬，就要看不见他的面容了。
见这位「三流律师」没有反应，nV人冷笑了一声，「算我衰才被分配到这种律师，烂透了，让我在这里浪费了那麽久时间。明天我就跟你们所长讲，分一个听话配合的，换掉你这个烂律师！」
「烂律师」三字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地回荡着，彷佛一人之言，成了千军万马，在他们之间摆荡。
&人说完便拂袖而去，运动鞋底橡胶传来低沉的声响，沉沉地踩在叶绽心上，眼看nV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想上前说点什麽，脚却像被灌铅了一般。
想骂她说错了，想说要告她妨害名誉，想怪她愚蠢，只懂看网路言论。
可是，此刻她什麽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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