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开始漫无边际地聊起痛苦像是永动机之类无关紧要的小事。
客人一批批地入座、离席，时间不知不觉已近三点，杨馥芸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说自己晚点还得去跟客户见面，得先离开了。
叶绽忍不住为好友抱不平：「也太辛苦了吧。」
杨馥芸不置可否地笑笑，「人家是上班族，平日难约，就只能约假日了。」
「这就是业务生活啊。」
杨馥芸拍拍叶绽的肩膀，「你做过业助，应该也知道啦。」
叶绽笑，「所以我才离职啊。」
陈湘钧看着他们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也得回去写论文了，真是的，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那我也要回去翻译案子了，这几天一忙起来，案子都没怎麽动。」叶绽道，说着，就拿起桌上的帐单起身。
他们几人各自结帐，出了店门，就要各分东西，好似出了店门，身为成年人、社会人的压力又席卷而来，过往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就这麽被锁在门中，不知何时才能再被握入手中。
杨馥芸说要去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牵车，陈湘钧则说要走去火车站搭车回家，他们挪步，背靠着背，玻璃上映着各自脸上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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