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笛带着孩子也走,走到楼梯拐角要下楼的时候,融融的手又扶住栏杆向后看。
他站在正中间,她和女儿一人站在走廊的一端,三个人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汇聚在一起。
“再见!”
他们异口同声地道。
她笑了笑,匆匆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贴着门缓缓滑下去抱住膝盖。
这究竟算怎么回事,他其实是孩子的父亲呢······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但偏偏越是棘手的事越是难以避开,第二天早上,她没有课,正坐在工位上发呆,便看见副校长又来催,“许老师,冯先生过两天要来,看看楼要怎么建。”
说了半截话,自然又是想让她做陪,心里还有一团乱麻理不顺,她越看副校长那张脸越觉得难受。
多么沧桑又使人厌恶的一张脸,竟然能让谄媚和严肃共存。
她是正经老师,又不是什么三陪小姐,两个人隔着一堵墙,非要这老头子来传话,一次两次倒还行,时间长了便要做噩梦。
大小是四五年过去了,她也被舒笛带着有了些脾气,但又被工作带出些惯性,很郑重其事地把这件事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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