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背影,似乎看到他脸颊微红。
但他腿长些,步子迈得更大更快,她几乎要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他,又没有多余的精力再看他的脸。
午后两点,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金光色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个人身上留下片片光影,几步之间,似乎是在重现当年她牵着他的手在黑暗里奔跑的样子。
“我跟老师在家里吃吧,今天的婚礼你大约也累了。”
实际上却是想把自己的情动锁在这小小的楼梯里,他最多只能容忍她一个人看见自己的弱点。
时至今日,两个人在旧地狭路相逢,他对她的情动,仍然像少年时般纯粹中带着些无措,这真愚蠢。
她的眼神,也确实是真的可疑,在躲什么呢,她有秘密,就像是那次水池边的东西一样。
再去看水池边的东西在不在已经没有意义,她心虚,他便非要在让她一直心虚地待在自己身边。
这种恶趣味就像是猫抓到老鼠之后,一直把老鼠圈禁在自己的视线里,时不时用自己让老鼠胆寒的爪子戳戳老鼠颤抖的后背。
她最好是能主动跳到他怀里,虽然这种可能接近于零。
但他依然乐于尝试,看她慢慢试探着他,最终肆无忌惮地压自己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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