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浴室里充斥着浓郁的金属味,像鲜血一般腥也像冰一样冷。
金游欲抽回手,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需要交配和安抚。悲伤从黯淡的墨绿中溢出来。
他将仰瑆抱到柔软的床上褪下衣物,饥渴的啃咬仰瑆的嘴唇,扛起仰瑆的双腿,手指摸到早已湿润柔软的穴口,抠挖几下便将性器顶了进去,穴口被撑得紧绷。
“Ya......”喉咙似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身体的渴求搅乱了思维。他快速操干着仰瑆的穴,不多时穴口便沾着淫水白沫,手下的胸膛起伏奶头艳红。
仰瑆微睁着眼看不断晃动的顶灯,小腹被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撞得越发热痒起来,他抬起软绵的手摸到腰间滚烫的大掌,难耐地呻吟道:“嗯啊啊...嗯呃!好痒,哈啊...大肉棒快点,快点吧嗯啊,啊!”
粗大硬挺的性器猛地一捣,仰瑆畸形的生殖腔被顶开小口,肚子仿佛被捅破一般的疼痛和酸胀激得仰瑆眼泪噗噗直掉,眼眶、鼻尖、脸颊都染上桃色,他猛地抬起腰臀试图逃离凶恶的性器,却被一双大掌拖着腰臀再次钉在性器上。
“啊——痛,痛,不要呜呜呜肚子。”仰瑆捂着肚子浑身抽搐,哭腔浓重得话都说不清楚。
仰瑆的生殖腔相较任何O、B来说都是异常的,原本又短又紧致的Beta型生殖腔被强行阔开,其外形看似与Omega型相差无几,实则腔壁更薄更脆弱,就像一个只能吹5口气的气球硬生生被吹了7、8口,看似胀大实则极易爆裂。
方才那一下金游的龟头已完全撑开了仰瑆的生殖腔,只要再用力挺入,便能将生殖腔撑满,可若要完全容纳他的性器,仰瑆的生殖腔将会被顶破。
金游听到仰瑆痛苦的哭声,兽瞳收缩似是疑惑,他停止进攻,情不自禁地去接那滚烫的泪水,尽管血液和信息素仍在他体内暴起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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