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终日惶惶不安的心直到真的拿到属于他们的分红,并且分文不少时,村长才会露出那种感激涕零又无所适从的表情。
这只是她和龙卿所在的邻域,以后轮耕制推行,肯定会涉及到地主和农民的抗争,不可能所有地主都像她和龙卿那样公道,那么处于劣势的自耕农,甚至是那些没有土地的佃农,他们要如何与地主分庭抗争?无奈的是从古至今都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去解决这一问题,历朝历代皆亡于土地兼并,若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她们的变革也会犹如坟头上的戏子,于乱世中歌舞而已。
回到鹿场这边,公子小姐们已经驾着夕yAn离开,县令也准备走了,就是县令夫人有些依依不舍,望着这片晚风吹过的原野,双足像生了根。
今日她旁听了龙孺人和夫君有关朝政的对话,深知龙孺人肚里是有墨水的,为人温柔又大方,这里姐妹成群,下工的小姐妹还能结伴聊天,一起进食话家常,她真的不大想回去面对那面凄清的青石院墙。
沈清茗看出了县令夫人的踌躇,在县令命人扶夫人上车的时候,忽然开口道:“夫人可是身子不便?”
“嗯?”县令夫人顿了一下,瞧见沈清茗对她挤眉弄眼,她竟是立刻会意了:“是……是有些……”
“可是吹了风?”县令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就是有些乏了。”
县令犯了难,夫人有孕在身不应赶路,但天又快黑了,这可如何是好?县令夫人对他说:“夫君有公事就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留一宿也行。”
“这怎么行呢?”
县令夫人见丈夫不允许,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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