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什么,不就看看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失误,大失误,米慈在心底呐喊,刚才他就不应该慌的。
他将头埋下,假装在看手机的样子,斯景南从后面绕过来,双手搭在他桌子的两侧,将米慈困在怀里。
斯景南有往身上喷香水的习惯,惯用的是某高级品牌的香氛,味道不大,只有在靠近的时候才闻得到,而此刻,他和米慈距离正是香味最恰当合适的范围。
只要一呼吸,就避免不了嗅到男士香味的味道。
米慈鼻子敏感,生理上并不排斥这股味道,可他心理上嫌弃斯景南,所以会有意识的避开他身上的味道,生怕自己闻久了,然后身上就染上对方的味道。
只要一想到,斯景南身上的气味可能会沾染在自己身上,米慈就浑身不自在。
他小声道:“你让开。”
斯景南垂下身子,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说:“唔,为什么要让开。”
越来越近了,味道也越来越浓,米慈猛地屏住呼吸,用力推了他一把,憋不住蹙眉嫌弃道:“你难闻死了,别靠近我。”他用手扇了扇空气。
这举动把斯景南搞的满头雾水,他自我怀疑地低头,嗅了嗅,迟疑:“有吗,我刚洗过澡,难闻?”
米慈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精致的眉眼间全是排斥,他矜娇道:“反正就是难闻,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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