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的臂膀一点点收紧,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不回答,已经很好了。”
温特灌了那瓶酒之后,意识就无比昏沉,他头痛欲裂,仿佛沉入一口无名的深渊。
深渊里有无数只手,要将他拖入未知的恐惧,而他身边忽然像是起了一阵风,那风十分有力,从他的身后吹来,沿着他的双腿向上,最终温温柔柔地将他托举起来。
“维斯。”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像孩童刚学会的第一句话。
他的意识短暂地回来了,但他不确定维斯是否在他身边。
那个很少再灿烂地大笑的维斯,那个把他捧得很高,又踹得很低的维斯。
那个当他在战场上快要死掉时,能让他抱着那人的照片恋恋不舍,咬着牙想着自己要回去,以此支撑他走过漫漫长夜的维斯。
他在遥远的异国前线,每时每刻都渴望着那人的来信,那人会用严谨而从不出错的话,告诉他国内一切都好,告诉他军部很快会将最优质的补给倾斜到他所在的部队。
他一次次蹲在战友横飞的血肉里亲吻那人的来信,把所有的信任与希望交托给这个他最爱的人。
但正是他的这份信任,让他成了任维斯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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