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两步,他又望向温凤鸣道:“还不走,小心前辈踹你!”说着,他拽起这位煞名远播的温院长一起朝外走。
温凤鸣眨巴两下眼睛,任由自己的小师弟拽着。
如此一幕,亏得旁边没人看见,不然定要惊的下巴都掉在地上。
张慎独强憋着笑意,目送温院长。
等到两人都出去,方才放声大笑,声音震的未断的房梁上尘土飞扬。
“令人闻风sE变的温煞星,没想到也会有这麽一天....”
出来後的江宁头也不回,径直朝着谷口方向走去。
温凤鸣跟在後面,嘴角尽是笑意。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敢碰自己的衣袖了,如今被自己的小师弟拽着走,不仅没有不喜,反而让他回忆起了童年时候的事。
那时候的温凤鸣还只是村子里的放牛娃,家中四人,他是老大,每日天亮,小温就会牵着牛栏里的牛,然後把幼弟放在牛背上坐好,牵着牛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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