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道:“臭小子少来,想用激将法门儿都没有。”
江宁见自己被拆穿也不尴尬,转过话题道:“前辈,不知晚辈昏迷了多久,外面现在是什麽情况,我的朋友他们应该没事吧?”
此刻天空已经昏暗下来,也不见了血主几人打斗的声音,江宁有些担心张玄和陈枷。
老僧道:“不长,也就昏迷了一天一夜而已,你的那些朋友现在都很安全,只要不出伽罗山就没事。”
江宁又从地上蹦起来,道:“我昏迷了这麽久吗,那天上是什麽情况,谁赢了,血池的那个老东西Si了没?”
老僧优哉哉的摇头道:“平手。”
“平手?”
“荒塞之主後面也出手了,二对二,平手已经很厉害了,倘若真要在打下去,杀上一个,很可能会引起禁区跟你们九州的大战,届时所有禁区出手,遭殃的只会是那些无辜的生灵。”
江宁似懂非懂,他现在还不是很能理解什麽叫大局为重。
“那你为何不出手?以前辈你的本事,我想宰掉血池的那头主宰应该不成问题啊。”
老僧闻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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