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慎独想也不想,道:“兽cHa0攻城,生Si存亡只在一瞬之间,如此危机时刻,此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扞卫长城,保护九州,而是选择逃跑,行为可鄙,不堪大用!”
“说他一声九州之耻也丝毫不为过!”
这位先生模样的强者骂起人来也是文绉绉的,把旁白的孟闻道都给听笑了。
“我倒觉得不然。”
“哦?那老师是何意?”
“我觉得此子不错,第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筑基修为在兽cHa0下明显作用有限,与其白白送Si,倒不如保全自身。”
“第二,你看此子逃的方向,并不是长城内,而是荒塞腹地。”
张慎独仔细看去,果真如此。
“这又如何?”
孟闻道大笑:“说明此子有手段,有魄力,换做其他人,恐怕都是恨不得立刻逃回宗门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发誓再也不出宗门半步。”
张慎独一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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