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马车里略显沉闷。
断人碑首,倘若墓主人有後,知道了那铁定是不Si不休,不共戴天的世仇,所以只要不是仇怨太深,都不会有人选择去这麽做。
江宁做了,足以见他心中对江家二爷的恨意有多浓。
张玄实在受不了这压抑沉闷的气氛,咳嗽两声道:“爹,你看我跟大兄难得休沐,不如今晚我们爷仨好好喝一个?”
江宁闻言,知道自己现在也确实需要烈酒来抚平情绪,点头答应。
张青山见他答应,自然更无二话。
“可以,家里还埋了几坛子雾凇露在地下近二十余年,烈的很嘞,今晚咱们爷仨就给它搂了!”
在张家父子二人的努力下,江宁的心情逐渐好转,马车内也再次恢复来时的轻松热闹。
&殃在半路从旁边的山道上冲出,重新坐回在车顶上,也不知在做什麽。
等到夜sE浓郁,吱呀的车軲辘声戛然。
江宁三人回到了孟县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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