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宁的话,张玄心中凛然,将本想告诉他自己与汪进动过手的事重新咽下。
“上次动手时我就察觉汪进已经有被生灵禁区侵染的趋势,大兄怜悯他,我却是不能任由他去,否则日後生灵涂炭,大兄也势必会被其所累!”
张玄心中闪过杀意,又极快将心思压下,以免被江宁察觉。
两县相距不远,走了不到两个时辰,马车就到了丰县。
丰县江家曾经盛极一时,可惜後来内部倾轧严重,致使家道中落,族人颠沛流离,分崩离析。
江宁之父江白衣便是为了挽将倾大厦,最後殚JiNg竭虑而亡。
“这坎儿山的後面,就是你们江家的坟冢之地。”
下马车後,张青山望着面前的山路说道。
张玄紧随其後从马车里钻出来,皱眉道:“怎麽还下雨了,我们出门好像忘记带油纸伞了。”
仅不到两个时辰的距离,丰县却是下起了毛毛细雨。
张青山不悦道:“淋点雨对你好,可以冲一冲你身上那GU子矫r0u造作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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