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给他抛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後,两脚夹马肚继续朝前走去。
留下激动到浑身发颤的阮浪和一帮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阮浪剥皮挫骨的学子。
阮浪却根本不在乎。
反倒是陈枷从他身旁过的时候,他还点头哈腰的冲陈枷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枷爷”。
陈枷没搭理他。
听着後面阮浪一改刚才谄媚的厉呵声,江宁冷笑。
这种人是天生的酷吏,顺时可用,逆时必杀!
“快到墩江山了,也不知道玄弟的事办的怎麽样了,我这人还没到荒塞就要经历一场又一场的恶战,人生啊....”江宁长叹。
在b江宁还要残忍的呵斥声和鞭挞声中,队伍继续朝前方而去。
日月轮转,明日就要进墩江山脉,江宁破天荒的下令今夜都可以休息,养足JiNg神。
这一举动让饱受折磨的学子们直接泪崩,当晚呼噜声就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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