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你们只要跟着他们不就一样可以走商吗?”江宁问道。
年长的走货商苦笑:“不花银子,遇到危险谁保你的命,我们图的,也不过是个侥幸而已,好了年轻人,不与你说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说完,他赶紧跟上其余人,收拾好自己的货物,小心翼翼的跟在了有押行队伍的後面。
江宁望着渐行渐远的商队,心中有些堵得慌。
他隐约间,好像能明白那日苏照跟自己说的话,九州祸源不除,百姓就一日过不上真正的安稳日子,也明白了叔父张青山的话,只有成为修炼者,才能在九州立足。
相b这些走货客,以及更多没有成为修炼者的人而言,江宁无疑是幸运的,若没有张青山和苏照,自己未来的命运,会不会真的沦为跟自己口中说的那样,为了生计,不得不把X命放在秤上卖些银子。
将碗里已经放得有些凉的馍馍混着咸菜几口咽下,扔下几个铜板,江宁骑上马,进了秭县,刀鬼则留在县外,等到天黑的时候再让它进来。
秭县的繁华的确名不虚传。
沿街两旁,高台阁楼,张灯结彩,有文人在酒肆放声大笑饮酒,有小贩挑着货物卖力吆喝,有闺秀在丫鬟的陪伴下半遮面的逛街,也有赌坊骰子叮铃作响。
江宁先找了一家酒肆住下,决定再深入了解下这个千家,尤其是要找出背後是谁出的割韭菜主意,试探下此人是否同自己一样,都是魂穿而来的人。
酒楼,赌坊,青楼三处,向来是打听事情的最佳去处。
思来想去,江宁先去布纺换了身略显华贵的黑底绣金边广袖长衫,再去典当行兑了些碎银子,等到天黑後,前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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