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遭天杀的赵豺子,今日好端端的在地牢里做什麽妖!”
赵渊是院检司的顶头上司,因此院里许多弟子私底下都将那些在院检司当勤的人称做赵豺子。
本来只是一件简单的抱怨咒骂,但落在江宁耳中,却让他心中咯噔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在今夜之前,看守地牢的学子们也喝酒,但从来没有哪次是像今日这般疯狂。
事出异常,必有妖!
江宁能猜到汪进二人会对自己出手,却猜不到他们动手的具T时间,所以他早早的就开始小心戒备,时刻警惕。
今晚看守们的反常举动,在别人眼中可能只是一次肆意放纵,但在他眼中,不亚於是汪进他们要动手的信号。
“终於要动手了吗....”他散去封闭的五感,闭目修炼。
担心是没有用的,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将雷铠彻底炼成,如此方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一丝保命的底气。
果不其然,在他闭目後约莫小半柱香的时间後,嘈杂的声音逐渐降低,最後趋於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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