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雨水浇,又要被树砸,就是再好的脾气,也要忍不住。
“你们欺人太甚!”
江宁轰的一声爆发出滔天气势,握拳将倒下的大树砸成稀烂,整个人凌空而立,对地上的众人怒目而视。
正在相互埋怨的众人齐刷刷抬头,神情错愕。
“是他吗?”黑汉子小声嘀咕问道。
襦裙妇人目光里流光莹莹,看了片刻,道:“是他,跟光影中的身形吻合。”
“那还说什麽,功劳谁抢到就是谁的!”年轻男子缓缓收起手中的摺扇,目光森冷道。
黑汉子将两把板斧来回刮的噌噌响。
“说的对,哪个剁了他的狗脑袋,功劳就是谁的!”
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江宁眼皮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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