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各自回了舱内,荀先生问道:“能自己走吗?”
江宁苦笑,他现在经脉寸断,气血两空,别说走路,就是站起来,双腿都打摆,但他依然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以!”
荀先生露出笑意,迈步回舱,道:“跟我来吧。”
江宁y咬着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荀先生的舱房很简单,没有名贵的字画,也没有珍稀的古玩,一张四方桌,一张床榻,外加一个连脑袋都探不出去的窗子。
简单的布置中,透着几分寒酸。
不过荀先生似乎已经很满意能有个这样的房间了,他坐在四方桌旁,将喝完的茶杯斟满,道:“经历了刚才的事,你心里可有什麽想法?”
江宁能坚持走到舱房,已经是极限了,哪里还有气力说话,此刻他坐在地上,靠着门,大口喘气,脑袋里一片空白。
“没想法,现在满脑子都是疼的。”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荀先生笑了笑,也不催促,只道:“再好好想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