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宽厚的手掌。
谁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没法继续低垂脑袋。
...谁那么无聊?
温袅下意识往旁边看,心脏骤然紧缩了下,疼得她不自主把脸埋进托住下颌的温厚大手里。
她居然在陌生人面前这么无礼,会被嫌弃的吧。
肯定会。
温袅脑子里乱糟糟的,被激素控制的情绪翻涌又分裂出两个自己,理智和情感在拉扯,难分胜负。
最终,她还是没扛住这一点点温柔,在陌生人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多荒谬啊。
她在渴望得到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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