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你的。」言小柒龇牙咧嘴,露出不常见的两颗小虎牙。
男人眯眼笑了笑不说话,手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r0U,看她趔趄着软脚。
怕摔了她下意识双手抱上男人的後颈,迎上他那双促狭的眼神,言小柒被他气笑了,男人真幼稚。
曾经听过一个说法,不管什麽样类型的男人,他们最终也最大的特点就是单纯。如果一个男人总让nV友感到他的成熟,那麽那个nV孩可能没能走进他的内心……
言小柒觉得不只是男人如此,nV人也是这样。不管是谁内心都有一个内在的小孩,在熟悉人面前感到安心就会不自觉跑出来,会闹腾、会任X,会想有一份单纯朴实的Ai。
如果他有崇高理想,走在最前头的话,她会做他坚强的後盾,无声的陪伴;如果他委屈受挫,犹豫不前,看不到光明和未来,她会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向未来。
就如这次求婚,她没觉得求婚的话由她先说还是他来说有什麽不同,如果未来蓝图里他有她在、她也有他在,谁先说都可以。
她只是早一点替他做了决定罢了。
两人在走廊上抱了好一会儿,温姨从病房出来准备装壶热水时正巧撞破他俩低头咬耳朵亲昵的说话。尴尬地言小柒催促陆炎呈去病房看看陆父,她陪温姨去茶水间装水,顺道说了两人要结婚的事情。
温姨很开心点点头一个劲儿说好,结果眼泪像唱反调一样一个劲儿往外冒,言小柒哭笑不得的安慰她,好生哄了哄才让她的泪腺关了闸门。
回到病房的时候,男人双手握着陆父没打点滴垂垂老矣的手,目光惴惴的盯着阖眼睡着的他,无声的陪伴。
离开前他和温姨说了要签放弃急救,还有放弃治疗转往安宁病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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