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木死后。白予初开始直接拿起鸡腿就啃，再也不扯那一层皮。开始，那层皮经常让他觉得恶心。恶心多了，到也习惯了它的口感。
眼圈湿答答的，白予初颤抖着用筷子夹起鸡腿，放入嘴里。
今天的鸡腿不香，还有点苦。
苏木抬头，发现白予初眼睛红红，顿时心就疼了起来。他揪心地挪到白予初身边，手边没有纸巾，便用洗到发白的袖口给白予初擦眼泪。
“难吃得哭了？”苏木开玩笑，“等出去了，我带你吃好吃的。你记得你喜欢吃冰镇小龙虾，如今，还喜欢吗？”
“喜欢。”白予初吸了吸鼻子回答。
“等下，我去给你拿纸巾。”苏木站起来，快跑地去拿纸巾。
白予初拼命深呼吸，有些情绪他必须得忍下。
手慌乱地插进口袋，摸到一束花型的折纸。
白予初的目光突然变得警觉，他将纸花拿出来，看了一眼，转而落寞又空洞。他深呼吸，然后一把捏住折纸，它就碎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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