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好。”白予初目光很飘忽，“出狱后，你还会继续做我的跟屁虫吗？”
“这个词用的，不合适吧？”苏木用指尖梳理白予初越发变长的黑发。说也奇怪，这个月理发的师傅还没有过来给他们理发。
“到时候，要一起生活吗？”白予初又问。
苏木支支吾吾说好。回答地有些虚。
这是承诺呀，其实不能这样随便答应。
停下的指尖暴露了一些内心的波折起伏。
白予初转而一笑，“真好呀。”
苏木愣愣地点头，思绪却有些混乱。
手工劳作结束后，大家都有序地排队进入食堂。
队伍很长，排队的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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