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伶见状,有些担心的搁下手中毛笔,起身走到萧恂身边,缓缓跪坐下来,抬手为萧恂揉按起了头部。
“陛下这一年来日夜操劳,从前便不怎么休息,如今更甚,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怎的不知分寸?”闻伶轻声苛责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萧恂逐渐放松下来,闻言有些无奈的道:“朕不放心。”
“再不放心,这也是个漫长的过程,外放的兵权才逐渐收拢回来,可用人才也才招揽入朝,就是…”闻伶声音减小了一些,“就是那些证据也还不足,什么时候能都准备好,陛下才能实施计划,急是无用功。”
“朕知道。”
萧恂轻叹一声,而后干脆枕在了闻伶的腿上,有些疲倦的道:“让朕歇会,过一刻再叫朕吧。”
闻伶轻轻应了一声。
见萧恂闭上眼睛很快睡去,但怎么看都睡得极不安稳,闻伶叹了口气。
不知从何时起,萧恂就犯上了头疼的毛病,她和太医一同为萧恂诊治过,都找不出病因,最后只能归于四个字:积劳成疾。
于是只能开方子调养,同时规劝萧恂多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