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萧恂神色骤然冷了下来,想也不想的道。
闻伶根本不需要向她明说信笺里的内容,她自己亲手策划了一切,她心知肚明。
她要的就是萧琮这条命,怎么可能放过他。
“陛下要如何才肯答应?”
“如何都不可能!闻伶,不要挑战朕的耐性。”
萧恂松开了手,她的神色一旦冷下来,那琥珀色的瞳孔便只会加持她的冷硬与疏离,高不可攀的气势也越发强烈。
热度消退,周围的冷空气争先恐后的侵袭着她的手,闻伶垂眸,手指没多久便又变得冰凉,随之僵硬。
但她没有收回去,只是扯了扯萧恂的衣袖。
“陛下,妾欠他不止一条命,这些年来不过是还债,这是最后一次。”
闻伶语气很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却让萧恂的心顿时像是被猫抓了一下,有些疼又有些痒,难耐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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