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能拿出来吃橘子,但不能拿出来研墨——那多冷啊?
她又不是上官攸,对萧恂百依百顺,怎么委屈都不说。
“闻伶。”萧恂声音沉了下去。
“陛下,不若臣妾来吧?”卫忻蓝插话,有些期许的看向萧恂。
萧恂哽了一下道:“你不行。”
卫忻蓝抿了抿唇,她有那么不行吗?不就是之前弄坏了萧恂一块墨,至于这么防备她吗?
闻伶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起身,理了理衣裙,走到萧恂旁边,一边研墨一边道:“陛下拖着一副病体,不若就休息一会儿,今日批的折子够多了。”
卫忻蓝在一旁听着不敢说话,她自然也知道萧恂病了,但她头一次不敢问,因为萧恂是被她兄长给气的。
“朕休息,政务谁处理,你来?”萧恂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动作熟练的写下批注,冷淡的道。
闻伶轻啧一声道:“也不是不行。”
萧恂这下抬头看她了,只是那神情怎么看怎么阴沉,眸里也一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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