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正做主的是谁呢?
闻伶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将手揣进袖子里,好整以暇的准备看一场戏。
“何事。”萧恂这话问得短促又平淡,倒听不出什么怒气或是针对的,顶多——
有点儿冷淡。
但这份冷淡对卫忻蓝来说就成了要命的东西。
闻伶在心里轻笑了一声,知道萧恂这是又打算唬人了。
大衍还没到舍弃卫骁的时候。
卫骁有莽夫之名,但却绝对担得起“莽”这一字,冲锋陷阵有一人独挡数十人之勇,绕是南蛮愣子,也被他那气势吓退过。
萧恂舍不得这样一个莽夫,何况这莽夫还拿捏了一个“忠”字。
只是如今还好,若真到了上战场的时候…闻伶眨了一下眼,浓密的鸦羽惹人艳羡。
恐怕会成为牺牲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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