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正醒来的时候，床旁边已经空了。
微光透过只剩下一条缝的窗帘，床上似乎还有沈随身上的味道，一种香味极为清浅的香水。
沈随微信说让他记得微波炉热一下冰箱里的三明治，包装袋不能进微波炉。
昨夜的记忆回归，陶墨正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昨天的确失策，却成了拉进与沈随关系的契机。
这种过度透支精神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只有助理看到。
虽然他和沈随确定了关系，但是两人的恋爱更像是刚刚开始的棋局，两个人目前都不太了解对手。
沈随在试探他，陶墨正也不信任沈随。
宛如对手的博弈，在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的小动作里，互相琢磨着对方的界限。
昨晚的沈随越过了那条线。
鲜明的记忆里，沈随虽然脸色并不算好看，但是做的事情却很妥帖。
超出一般的照顾，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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