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是自己,也总有些东西给不了。
他想起最初见到陆宸的时候,躲在医院的角落也好,在海边呆呆地被浪潮拍打也好,不像访谈综艺里那样活泼开朗,也没有晚宴红毯上的光彩照人,而是孤零零的好像被全世界遗弃的样子;湿润的眼睛总是眷恋缱绻的,好像自己身边就是他唯一的去处。
但他怎么会是落魄流浪遭人嫌弃的小狗呢,相处越久越认识到这人的性子有多硬,不可能甘愿柔柔弱弱地依附谁——就算自己不曾插手,他迟早也会回到镁光灯下做万人追捧的大明星,有的是人愿意带他回家。
......如果是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就乐意给他做了。
这得怪谭总对血缘上的弟弟实在不够了解,但凡多打探一点就会知道这个假设完全不成立,人家只是长得美擅长腆着脸卖萌撒娇,却绝无可能当零。
而此刻他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感到一种茫然而陌生的妒意伴随着这个念头滋长蔓生,他知道那是不理性的,说出来甚至有些可笑,但却不受控制。
他鲜少应对这样的情绪,居然表现出了几分焦躁,动作也不比往常那样慢条斯理,很快便让陆宸释放在自己手心,而后草草射在他的臀缝和腿根。
谭麒鸣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擦拭他们糜乱的下体,示意陆宸把裤子穿上。
陆宸大约是没想到他能玩个腿就罢休,下意识抬头确认:“你真不进来?”
他脸上潮红未褪,刚高潮过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毫无自知地问这种问题更像是一种难以拒绝的邀请。谭麒鸣沉默地看他一眼,半晌冷哼道:
“先吃饭,晚上再继续。”
难以相信他花了多少功夫才没有表现得太禁不起撩拨。陆宸闻言倒是大松一口气,直接从电竞椅上滑下来,不顾形象地瘫在一边的懒人沙发上,搂着抱枕闷声道:“先让我缓缓......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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