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你还没射呢……”
他看了眼沈子桉还硬挺着的性器,底下两个囊袋沉甸甸的,不知道藏了多少精液,周洲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
方才做的那次,沈哥几乎完全是在服务自己,他甚至都还没射过一次,又要去给自己舔逼……
“继续做吧。”周洲自觉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渣男,补充道,“你想怎么做都行。”
沈子桉看着周洲转来转去的眼睛,不知道他又脑补了些什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怎么做都行?”
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凑上去,亲了亲男生的嘴角:“那,谢谢周周。”
眼前一片昏暗,束缚的感觉并不明显,但周洲还是有些不适应。
沈子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系带,将他的眼睛蒙上,又让他摆成自己抱着腿根敞着肉逼的姿势。
尽管十分羞耻,但是自己先说的“想怎么做都行”,周洲只能顺从配合。
沈子桉看着这一幕,恶劣的因子在体内叫嚣,男生浑身赤裸,只有眼睛上覆了一层黑色系带,就像是被献祭的性爱玩具,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现着一切。
沈子桉摸过一个避孕套,一边紧盯着那条骚出水的肉缝,一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多了一层阻隔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卡进肉逼,上上下下地磨蹭,从逼肉挤到阴蒂,避孕套上自带的那层颗粒让周洲不适应地扭腰乱动,然后就被沈子桉轻轻地拍了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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