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道人把狼犬牵了开,他都没能从这短促剧烈的刺激中缓和过来。
众人看了场淫乐的盛宴,到灵犬被牵走后还意犹未尽,此刻魔尊门户大开,解开了绳索的腕子却各自篆着一圈嫣红绳印,情动模样生艳至极,水眸无助地张着,眼角晕红一片,活像是落在白雪上的任人采摘的红梅。
千啸天自然也明白不能吊着他们,与含元宗几人一同退身示意,今日的目的已然达成,至于那炉鼎——左右有他们看着,既然玩不死,便随便这些禽兽处置吧。
台下仙家此刻却推搡起来,这会儿还演了好一阵“长贵尊优”的戏码,硬是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来当这拉下帷幕的第一人,前辈一身魁梧的腱子肉,脸上自太阳穴到鼻子开了一道大疤,几乎把半张脸都毁了掉,岳武一跃而上跳台,狠狠地掐住郁秋的下颔。
“还认得我么,”他盯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魔尊大人?”
郁秋对他的问话无动于衷,只是顺着声音来源把目光迟钝的投到了他脸上,岳武等了又等,自觉无面后勃然大怒,破开风声的一巴掌将他赤裸的身子一把抽倒在地。
台下传来一阵抽气声,他也全然不在乎,扯着那泼墨般的长发迫使郁秋跪坐着抬起头来,魔尊死气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岳武抬起脚,将还含着物什的高挺性器踩在地上。
“唔——”脔奴痛苦的瞪大了眼,口中却很快闯入了一根巨大的腥臭阳物,把他未出口的痛呼都凶狠地堵回喉中。
“魔尊贵人多忘事,”岳武扯着他的头发往里狠狠一顶,享受着喉间紧致的薄膜骤缩将他性器吞吃包裹的快感,他看着郁秋痛苦皱起的眉眼和涟涟泪痕,心里无比畅快,“我脸上这道疤,可完全是拜您所赐!”
“可惜那日……”他嗤笑了声,“还是小爷命大,不然今日也没法享受您这美妙绝伦的炉鼎之身。”
腥臭粗壮的阴茎在他口中横冲直撞,做着不停歇的活塞运动,郁秋几欲干呕,哪怕被按着后脑,身躯也在撞击下不断后退,止不住的涎水自他唇边被带出来,急促鼻息间尽是另一具男性躯体的汗腥之气,他又是痛苦又是难耐地闭上眼,被抓着头发不停地往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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