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腕子还在扭动,想要挣脱她的束缚,洛遥又气又急,不免骂道:“你就不会疼的吗!”
充血肿胀的茎身几乎被他蹭掉了一层皮,男人轻吐着灼热呼吸,不住地摩蹭腿间潮湿,听了她的话,郁秋几乎要讥讽地笑出声来。
疼?
他对上那双蹙起的眉眼,言不由衷,一字一顿反问道:“不好吗。”
他们想看他在肆虐中浑身颤抖,痛晕过去又硬生生地疼醒,对给予的一切照单全收,摆出崩溃流泪的模样。
所以他必须习惯和“喜爱”。
“放手。”他冷声道。
洛遥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的制住他,就是不干,她不由得又想起刚救出人的时候,大魔头任由她如何摆弄也没有抗拒过的样子。
倒是有进步了。
二人无声的拉锯了一会儿,郁秋顿了顿,自知挣不过她,堪堪含住喉间喘息,垂眸扭过了头,松了腕上气力不再反抗。
凌乱的墨发垂落在两人贴近的身影中,在他白皙皮肤和松散衣物间蜿蜒成流,而过长的发尾垂落在洁白床单上,他面上表情隐进发影的遮挡中,洛遥愣了愣,讪讪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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