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清冽好听,染上情欲后却沙哑得像勾人的妖精。
“……操我。”
……她心脏停跳了一拍,瞪大了眼,触电似的甩开那只手,郁秋痛苦地垂下头去,试图用手指粗暴的对待让自己好过一些,被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
他是不清醒的,洛遥反复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他不知道我是谁,以为我和之前那些虐待他的人一样。
但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这样躺在她的眼前,说她没点欲望是不可能的,这二日她把那清心经已经能倒背如流,才遏止住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刻入淫纹的禁脔发情后只凭本能反应,完完全全的服从于自身的冲动,这点禁书里倒是提了,也就是说,无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洛遥,郁秋都会像现在这样向她开口求欢。
她眸色微暗,心里却生出点不痛快来。
若说那日的凌虐,大魔头是在清醒中被迫进行的,这下自己再做什么,就是实打实的趁人之危了。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什么蛊惑了,摇着头试图把眼底那点暴戾藏起来,但是郁秋大概是真的忍受不了不停翻滚的情欲,又一次喘息着抓住了她的衣袖,把她的手轻轻往那具苍白身躯引去,这会儿洛遥其实不需要用力也能抽出来,可她还是顺从了内心的另一面。
似乎有声音在不停鼓动她,叫嚣着她前去占有和使用他。
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温热之后,她红着眼欺身而上,恶狠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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