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来,就见她有规律的敲打,轻轻叩了几下暗号在一旁栏杆上。
“就去他们隔壁吧。”她道。
女孩小口酌着酒,支着脑袋晃了晃手中玉杯,隔壁房间平静得不合理,十成十是下了静声咒。
可惜了,这酒楼是她家的。
她从戒中掏出朱砂和黄符画好,托小二把烧成灰的纸符放入酒中,一齐送入隔壁。
纸符融开后无色无味,她又敲了敲杯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果不然,很快隔壁的交谈撞杯声就一五一十传了过来。
一阵毫无营养的对话过后,她才听到些想知道的。
“也不知道要在这待多久。”有人道,还在嘈杂的室内也突然静了下来。
“嗤,上头找到人之前你都别想着回去了。”应答声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那魔尊能躲哪去。”
她正饮完一小杯桃花酿,闻言挑了挑眉,又给自己满上了。
“他娘的,”说话的是第三个粗犷的声音,“老子都没操过那贱货,凭什么就要乖乖听话来这破地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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