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穴肉犹如一口含羞的丰沛泉眼,每每被男人的鸡巴一插就咕嘟嘟冒起淫水,将那根作乱的凶狠肉刃浇得通体湿亮腻滑,在骚眼中驰骋得愈发如鱼得水,几乎每一下顶撞都会狠狠地碾过骚心,将那处不堪细磨的敏感软肉顶得触电般狂抖!
一波波快感犹如海浪不断涌上,将双性美人本就稀薄的理智冲得愈发崩散。他只能如藤蔓般无助地攀住男人的脖颈,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这唯一的浮木顶得海船似的,一次比一次更高地往上抛起。
那原本被打得措手不及的骚屄自动适应,很快就从中得了趣味,又咕啾咕啾分泌起淫液,四周的淫肉橡皮泥似的扒上去,附在鸡巴上啧啧吮吸,然后被抽插不停的鸡巴带得不断拉伸,又发出“唧唧”的声音,不知是在挽留,还是那久经蹂躏的骚肉不堪重负地求饶呻吟。
林野只顾着掐腰猛干,双性美人两只肥硕奶球被他干得随身体一块一阵阵往上抛去,这可不是空飘飘的气球,里面实打实地蓄着满溢的奶水!
于是,在这狭窄的浴室之间,只能见到两团耀眼的白光在空中上下游梭。那奶子实在太大,几乎像两个沉甸甸的皮球,往上高高抛起时几乎能挨到美人秀气的下巴,坠落时候的重力更是格外可怕,“啪”的一声拍回双性人单薄的胸膛,几乎让人揪心它会不会也如水球般整个炸开!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林泽叫这淫靡场景刺激得身下鸡巴再度挺立,他跟林野同胞出生,从声音到长相,几乎是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此时看着对方肏弄美人,就好像在照镜子,或者陷入了什么香艳的春梦淫境,他心里可没有那么多道德贞操,直接上前一步,狠狠将那肥腻软肉抓进手心!
“啊呀——”双性美人忍不住惊叫一声,很快就在他娴熟而富有技巧的揉搓中闭了嘴,高高低低地吟哦起来。
男人的手掌十分宽大,上面带着薄薄的茧子,但因为在浴室里,被水汽蒸腾后并不显得粗糙,反而有种被厚绒垫子包裹的感觉。那副手心极烫,落在美人被冷落许久的乳肉上,几乎像是要把自己的掌纹都烙在上面,五根长而有力的手指如同章鱼的吸盘,紧紧地箍住那团滑得肥皂一样的香白乳肉,揉面似的,五根手指依次发力,将里面份量颇多的奶水推得不得不四处逃窜——
那枚香滑脂球几乎变成了还未塑形的陶浆似的,在男人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奶水往哪边逃去,哪里就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块肥润圆弧,正是如一块将落未落的半凝乳脂一般,格外惊险地托在细长指缝之间!
双性美人娇嫩的皮肉几乎要被这样的暴行勒出可怜的糜红,一对儿香嫩乳团白得透明,细细看去,似乎都能看到里面涌动流窜的饱满奶水,那枚小小的乳珠作为这饱满奶袋的塞子,险些都要镇压不住里面的沛然骚汁,往外危险地一突一突,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整个迸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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