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专业训练的兵器就连喘息声都控制得极好,平稳而微小。
你坏心眼的顶弄打乱了节拍,喉间漏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刺客棒读似的叫床声顿时活色生香了起来。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
那处曾被他无情地割开。
因此对你而言,这应当是很冒犯的举动,你却奇异地没有感受到什麽威胁感。
“唔、母亲...哈啊......”黏糊糊的尾音如小钩子般,荆轲收缩着肠道,嘴里不断喊着你。
你瞥见他通红的耳尖,冷冰冰的兵器在床榻之上变得鲜活,开刃的刀具浪荡得犹如性爱娃娃。
性器在这份反差下诚实地胀大了几分,将刺客紧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的。
眉梢染上一丝欢愉,玩家肆意摆弄着这个强大的兵器。
他称呼你为“母亲”,你却不喜欢他的名字,总是称呼他为“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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