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柳肆欢每次快没耐心的时候都会被赵程三言两语安抚住，现在也不例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真是比赵程预想的还要听话…
“哈…，好…那现在按我说的做，我教你…”就连赵程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因为欲念才能解除面瘫人设的设定，他现在的表情不是一般的生动。
眉眼舒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狡黠又迷人，因为笑得放肆明朗，使他那俊逸的面容更近人情…
这一笑足以使周围火光都黯然…
这是幻觉吗？妖王竟然…笑了？
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柳肆欢神情呆愣，完全看失神了，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他从未见过妖王脸上有过其他表情，以至于莫名心跳加快，移不开眼。
见他这呆傻样，赵程完全笑开了：“柳肆欢，你怎么回事？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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