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过多久,时安又后悔了。
他忘了秦收是个难以捉摸的精神病。
他不能惹他不高兴,但又不能让他太高兴。
因为,惹他不高兴,秦收要干他,让他太高兴,秦收还是要干他。
时安以为不用回到那个房间里会轻松很多,但是秦收心情好像很好,像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过来舔他的脸。
“别这样。”时安脸红地闪躲着。
尽管客厅里并没有其他人,但是对于时安来说,客厅是开放性场所,不应该拿来做这些亲密的事情,而且这个别墅的客厅周围都是透明的落地窗,也没有关上窗帘,让他很没有隐私感。
秦收喘着笨重的气息,脸颊红润,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安的脸庞说:“时安,我想做。”
我不想做。时安内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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