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威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他昨晚跟他的青梅竹马,在朦胧又黏腻的表白后,做了一个晚上。
是谁先表白的?
顾威记不清了,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变成了一块块拼图碎片,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顾威或许会把这归咎于一个荒谬的梦。
“终于醒了啊。”
而还没等顾威从茫然中找到现实的落脚点,从上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啊,是司烃。
顾威顺着声音看去,他的偷情对象穿着昨晚的那件黑色马甲,脖颈上、手臂上,到处是他又啃又咬的痕迹,看起来像个急迫宣誓领地权的野犬。
还不如就在包厢里和那些笨蛋ABCDE做爱。顾威头疼地想着,而他的头确实有些疼,只是比起身上的疼痛更微不足道,说起来,好像是因为司烃带来了解酒药……之类的,他记不清了。
不过这都是什么事啊。顾威将被子重新盖了起来,试图以掩盖自己存在的方式,来短暂地逃避现实。
“顾叔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让你快点回家。”
可是司烃是最了解顾威的人,一边这么说的司烃,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片吐司,他瞟了一眼被子上鼓起的一团,说,“你要续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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