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来吗?”司烃被挤到了地毯边沿,背抵在了沙发上,他用残存的一点希望问着。
“捅和被捅,你选一个吧。”顾威道,依旧在低头琢磨那俩东西。
司烃叹了一口,一只手托在顾威的臀部,另一只手滑入两瓣肉上,说:“真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小少爷。”
“哈……确实好怪,真有水出来啊。”顾威牛头不对马嘴答。
算了,这人完全没法沟通。司烃对自己说。
但他从小到大不就是这样的吗?
随心所欲、任意妄为,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
“会很疼的,你受不了了就和我说,别踹我就行。”司烃说着,食指顺着水液从缝隙中塞进体内。
“你身子那么结实,怕什么。”顾威说着,下巴枕在司烃的肩膀上,手指百无聊赖地绕了一节司烃的头发。
“你知道你打人有多疼吗?小少爷。”司烃说,又试探地将第二根手指挤进褶皱的肉壁。
“嗯哈……好奇怪……司烃,你把我弄疼的话,我百分百会打你的。”顾威缠着一缕褐色头发的手指勾了勾,膝盖贴紧司烃的腰侧。
“下次真的不管你了。”司烃说,指骨塞进雌穴中转圈,嘴巴合不上的顾威忽然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声呻吟,雌穴中“噗嗤”着水声,从肉瓣缝隙滴落在白色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