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十几天,周栎形影不离,关于喂药、换衣,不假他人之手,不知道他是怎么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就连晚上睡觉都睡在邵承泽帐篷内的榻上。
“奉恩,喝药了。”
又到了邵承泽最讨厌的喝药时间,周栎好说歹说,一旁的糖水都准备好了。
邵承泽上半身坐起,身上一件单薄的亵衣,一场重伤过去,面容消瘦不少,眉眼耷拉着,无精打采的。
他眉头一皱,直接拿过碗,咕咚咕咚灌完药。
多余的黑褐色的药顺着嘴角淌下,被他粗暴地用手抹掉。
周栎手快,端起碗又要喂糖水。
邵承泽喝了两口就摆手不要了。
一大碗中药下肚,胃都被充满了,舌头尖顺着喉管,就连内脏都被苦涩的药浸透。
“喝饱了。”
喝点药都喝饱了,路边撒把米,小雀儿都比他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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