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总之最后宋敛被判入狱,具体判多久他不清楚,据说宋敛现在还在上诉。
反正都是这个疯子活该,周途尝了一口还在锅上炖的鱼头汤,新鲜的鱼头被炖烂,鱼皮散开,汤面咕嘟咕嘟地沸起奶白色,锅壁贴着一层金黄的油圈。
宋昭辗这一遭下来瘦了好多,这几天周途都亲自做了饭中午送去给他,这个嘴刁的事儿精嫌现炒的太简单,说周途敷衍他,非要吃那种要做几个小时的硬菜,周途寻思着这货前二十几年没天天吃也好好的不是。
安叔说这个娇气包都是周途惯坏的,周途觉得这是污蔑,但他又不好解释说自己以前扇宋昭辗的时候也很严厉,只好打包好饭飞速溜了。
今天鱼汤不需要炖很久,所以周途到公司的时候比平时都早,助理也没有出来接,周途就自己上去了。
“你以为弄出这些假东西就能掰倒我?小侄儿,你在我眼里嫩得像块砧板上的豆腐。”
“哦,我有的时候挺可怜你的,但我觉得最可怜的是宋勤。”
宋昭辗的声音很讽刺,讽刺到近乎残忍。
一提到宋勤,宋敛的情绪就不如之前平稳,也可能他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好,他提高了声音:“你别提他!你这个小畜生!都是因为你害了他!要不是你,他怎么会死,没有你,他就会一直待在我身边,他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宋昭辗嗤笑一声,道:“这么说他真是爱惨你了。”
“废话,他是我哥,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我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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