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看着趴在地上快要昏过去的丁鹤迟,没什么想跟他继续说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即使他可以有条件当郑文十分向往的职业医生,但是却依旧放弃了这条路,也只能证明他更喜欢唱歌罢了,郑文也不想对他品头论足,他把丁鹤迟扶回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
“睡吧,明早你小情人来接你…”
说完这句话后,郑文在自己的调教本上第一天任务处打了个勾,然后打开窗户散了散烟味,离开了这间酒店。
出租车上,郑文把刚刚的调教录像发给了张筠艺,之后他也睡着了,被出租车司机叫醒之后。
他下了车,在往家走的路上,郑文把手套放到保鲜袋里扔掉,去了便利店,买烧酒,回家,浇洗双手,一气呵成。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回到卧室,客厅的灯就被打开了。
咔嚓
郑文知道是谁,他安然的躺在床上,一句话不说,然后过了一会,如预想的一样,他得到了程旭羹的吻。
程旭羹从后面抱了上来,把郑文整个人裹住。
这间公寓是程旭羹缠着郑文和他一起合租的,毕竟当时郑文没钱,巨额的债务让他不舍得多花一分钱,他那时没日没夜的接委托,然后在委托地点睡一觉,就像刚刚那种酒店,几年前的郑文估计会直接在旁边打个地铺凑合一夜,然后等到张筠艺来之前再离开,只是当时,程旭羹出现了。
他说他一个月经常因为任务夜不归宿,一个人租个房子是浪费,所以想和郑文一起合租房子,地点郑文定,就算是景致后面的员工宿舍也行,以亲友家属的名额,帮他分担一半的房租,也减少了经常不着家的自己每月要付出的房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