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敛的姿态,就好像只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
“哎呀,好可怜的凛。你平时都压抑得过头了,现在还要坚持呀?不用太在意,在这里的都很乐意帮你啊,我也是骑士大人也是,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好男人呐☆”
“你……!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但是,如今徒劳地对他挥剑也没用,重要的是凛的问题,有那种时间还不如想想办法,亚瑟也只能再瞪他一眼、放开了钳制。
后者气定神闲地整了整皱巴巴的领子,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以为,手里拿着那种东西的你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的……”
“这是……那个……”
踹门的慌乱之中,观星的茶壶不小心落到了亚瑟手上。此时倒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丢了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尴尬。
“只是为了跟凛搞好关系……”似乎是越描越黑,只说了一半,亚瑟就闭上了嘴。
“行了,拿来吧。”粉发男人一把夺过了茶壶,“来,张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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