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沉星怎么睡都睡不安稳。他火气重,平时压得辛苦,冷不丁被钟岑这么一激,心中燥热,冲了冷水澡强行压了下去。
结果晚上搂着钟岑睡。钟岑手脚都蜷起来缩在沈沉星怀里,脑袋拱在沈沉星的肩窝,朝他喉结呼着气,害沈沉星心痒得不行。
好不容易睡着,半夜四点沈沉星又一腔火地醒了,腿间支个老高的帐篷。他烦躁得要命,但腿间硬邦邦的怎么都睡不着,只好翻身下床准备冲澡。
但他起身后突然想起来自己旁边睡着钟岑。沈沉星便再度拱回被窝,搂着钟岑又亲又舔。
钟岑迷迷糊糊被人亲醒,非常生气,正准备发火,就被沈沉星这精虫上脑的畜生急哄哄地脱了睡衣,叼起奶头吸。
钟岑眼睛都睁不开,倒是挺配合。昏暗的房间里,美人困顿地阖着眼皮,皮肤白皙莹润,那颗淡粉色的蜜豆如今已被身上健硕英俊的男人啃得水光淋淋,仰着头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此刻沈沉星看起来还算冷静自持,但眼底欲色翻涌,好似要将那两团绵软柔嫩的乳肉亵玩啃咬得再大一些。钟岑低低地喘着,“你轻点……啊!……怎么……怎么跟狗似的!”
他此刻还半梦半醒着,沈沉星还以为他不喜如此,掰开那美人修长白皙的大腿,才知这人在梦里还口是心非。
刚和钟岑滚上床时,钟岑在酒店昏暗暧昧的灯光里动情发浪的样子让沈沉星也跟着头脑发热,无暇顾及其他。如今沈沉星时间充沛,捏了把美人大腿根的软肉后,便俯下身去再度仔细观察这口嫩穴。
它早已深陷情欲,比它那还在睡梦中的主人诚实得多。白净光滑的阴阜看着相当惹人喜爱,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经过半夜的小憩,此刻已恢复到原先粉嫩的模样,合在那嫣红的肉缝两侧。但那肉口还是半露着,像只肉鲍似的翕动张合,晶亮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沾得穴口一片湿滑淋漓。那阴口怎么看怎么小巧,叫人无法想象它昨晚门户大开,咬着男人肉屌不放的淫贱模样。
而那肉户上还缀着一颗嫣红艳丽的阴蒂,涨得好似要绽开,像只沾着露水的幼小的花苞,在空气中时不时打个颤,看起来实在乖巧,惹人怜爱。只消揉捏抠弄几下,就能让这平日招人厌烦的美人软成一滩泥,揽着人说些叫男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开着腿任由男人把腥臭的浓精射满他小小的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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