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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浮生居的偏院,植了大片大片的竹林,风声拂动,飒飒作响。
贺兰辞正倚在竹廊下,静静看院中的人舞剑。
白衣男子一手执剑,唰唰唰舞动,只隐隐可见残影,宛若惊龙。白衣身姿踏步而上,又飘若轻鸿。
剑气荡开,激起地面上堆积的竹叶,飒飒漫飞。
那白衣男子眼眸黑沉若渊,收势,执剑而立。
“好!”贺兰辞不由拍掌,“清忍兄的剑使得真是好极了!令人叹为观止!我还从未见过这种流派的剑术!”
陆渊垂下眼睑,再抬眸时眼神中凛然的剑意便已悉数消散,看上去平淡无波,又平静温和。
他正要说些什么,便听院子那头传来一阵尖利的骂声:“每天练练练!练的什么剑!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以为这浮生居就你一个人住吗?!”
贺兰辞随即不平,想帮着骂回去,陆渊却按住了他,对院外朗声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那声音还在兀自骂骂咧咧:“呵!我明天可要代表陛下去宫外迎接和亲使团,你们这些嫉妒发酸的,指不定想借打扰我休息来看我出丑呢!”
贺兰辞气愤了:“这个薛梦瑟欺人太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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