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不爱你了?哭的这么凶,眼睛又该疼了。”越颜的声线平又低,这时常让人产生距离感,而她此时跟沈执低语,又甘美的像一杯老酒,温和淳厚,能够轻易抚慰人心。
“别说我,呜~颜颜别说我……”
沈执的察言观色仿佛是天生的本领,他听出越颜态度转变,立刻半娇纵半可怜地买起乖来。
“我不说你,你自己要冷静冷静。哭一会儿就行了,就此打住,不许再哭了。”越颜边给他顺后背边说。
“嗯、嗯、嗯……”沈执抽噎着答应,一个嗯字半天才说出来。
越颜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平息。不一会,沈执不抽搭了也哭累了,眼睛又疼又肿的不舒服,他忍不住去揉,碍于越颜在又不敢,就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偷看越颜。
越颜一直关注着他,自然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与越颜视线对上,沈执小动物似的看了几秒,然后环住越颜的脖子,试探性仰起脸,期盼道:“我疼,颜颜吹吹,好不好。”
不等越颜回答,他说完就扁起嘴巴,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下一秒眼里就又能蓄起一汪清泉。
眼睛哭肿了,吹吹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