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颜专挑敏感的顶端和冠沟处踩,搓揉辗转,不遗余力地搔刮着令其难以忍耐的部位。
沈执的身子轻轻颤栗,他受不住的合拢腿根,却将越颜的脚也夹了进去。
于是她失去耐心,一只脚踩着沈执的肩膀,狐狸眼中闪着恶劣光,“小狗不乖,主人得给些惩罚。”于是还算温和的脚心放开节奏,粗暴的快感层层施与他胀痛到极致的性器,沈执偏执地抱着越颜小腿咬她的踝骨,电流似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去,参着痛与舒爽的快感在小腹处猛烈跳动,咬着他心爱的脚踝,沈执腰腹控制不住的耸动几下,呻吟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几息之后,他哭了出来。
“被……踩射了……”
沈执哭的不凶,他缓了一会就不哭了,看着从水雾中荡开的浊液,不知怎的,傻愣愣的吐出这么句话。
“颜颜我想出去。”他嫌弃的拨了拨水,看着那浊液在他和越颜中间飘动,心里有些不爽。
——他想颜颜抱都过不去了。
越颜听见了他的话,她掐了一把沈执的脸颊,一言不发的将他抱出浴缸。
几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连撑着他都费力的小姑娘了。她疯狂的吸取养分迅速成长,早就能够为想保护的人遮挡风雨。
淋浴下有个小凳子,越颜坐在上面,沈执跨坐在她腿上。简单冲洗后,越颜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他抱到床尾凳上,取了新的床单被套换上。
沈执擦干自己,就这么赤裸裸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拿个面霜,一会取了风筒给她吹头发,吹完她的又吹自己的,再把风筒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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