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微笑:“婉婉果然伶俐。”
他结合光照与林外地理,算计距离砍伐树木,使林外路上光影相间。路人步行经过不痛不痒,若是快马奔驰,跑得越快,光影变换越快,如此明明灭灭,光线闪动,教人视物艰难。
人尚且如此,马儿畏惧强光,更不必说。
他们兄弟的坐骑都戴上眼罩,也事先在路上演练过几遭,得以行动无碍,赵玦那方毫无准备,一出树林指定没辙。
韩一料得不错,赵玦主仆俩跑出林外不久,马儿遭不住闪光,不约而同惊惶收腿人立,险些将两人摔翻地上。
赵玦好容易安抚住马儿,yu待催它前进,马儿眼力一时无法恢复,兼且余悸犹存,哪里肯听令?
赵玦心急如焚,林外光影交错的路段极长,等到他的坐骑愿意开步,也无法快跑,如何追上原婉然?
他举目远望,韩一带上原婉然,纵马电掣风驰而去,赵野如影尾随,三人越行越远。
“婉婉!”赵玦脱口呼唤,声调愤怒急切,不自觉透出几分凄厉。
原婉然不曾回应,遑论慢下逃离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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