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二爷,”原婉然话声虚飘,“我是你弟妹。”
“那又如何?”赵玦反问,面不改sE。
原婉然两手扶额,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老赵家怎么回事,太宗皇帝偏心宁王,任凭襄王陷入Si局;义德帝为了颜面,坐视赵野遭判极刑;德妃谋害亲夫,再嫁小叔;赵玦觊觎继弟妹兼嫡亲堂弟妹……乌七八糟……乌七八糟……
赵玦道出的内情太曲折离奇,原婉然胡思乱想一宿都没怎么睡,晨起梳妆,就见镜中自家倒影眼下微青。
赵家的恩仇还在其次,她最愁烦的是自己要教赵玦带往异国,亡命天涯。
“唉……”她对镜长长叹口气。
诚然赵玦身世凄凉可悯,但这不是她的错,不该要她离乡背井,和家人天各一方。
偏偏情势不由人,她说不动也打不过赵玦。
丫鬟在旁提醒:“原娘子,摆下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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